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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本真写作</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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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yright>Copyright 2007 XINHUANET Inc. 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pubDate>2009-11-22 06:48:34</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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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把茶壶四个嘴</title>
            <link><![CDATA[http://xinliw.home.news.cn/blog/a/0101000016210489BC6167E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　文/王心丽<BR>　　　　　　　　<BR>　　昨天下午到书衣坊见朱赢椿,在书衣坊喝茶。谈书的设计。这两天盘整了一下自己的待出文本：四个长销文本，三个原创文本。明年《陌生世界》发表二十年周年，这本书我要回报社会的，带一万元定金请朱赢椿设计。找最牛的设计，找最强有能力的图书人做发行。朱赢椿不要钱，说：“我你之间不谈钱，等我从韩国回来后，你的书我要定下心来，精心设计的，给我一些时间考虑。”朱赢椿要到韩国讲学，十二月初回。也好，这其间，我再把那两个原创文本修改一下。<BR>　　　　　　<BR>　　中间到先锋书店买《私想着》。然后又回到书衣坊。用书山书海四个字来形容先锋书店这个地下书库是妥帖的。一本书的生命轨迹有两端：从作者到读者。中间有一些关键的支撑元素：编辑、装帧、制作和发行、销售。书店是销售终端，读者是文本的终端。其中每一个元素都有巨大的空间可以挖掘。一个出版社品牌好，文本的品质好，文本卖相好，发行不好，等于白做。发行是不好做的。贝塔斯曼这艘资金雄厚的大船在中国大陆搁浅。优秀的出版人不仅能做出好书，更重要的是当大部分书走动不的时候，他的书能够走动！再好的文本，再好的设计，遇到了不作为的发行人，所有的好都等于白做。<BR>　　<BR>　　朱赢椿问:你为什么喜欢这本书(《私想着》）?笑答：那天看到第一眼就喜欢。没有解释为什么，这是一个私想：一把茶壶有四个嘴！需要多少杯子？在昏暗的书里，有很多诙谐深刻的社会性。这里的社会是“性”的定语。一本非常有意思的休闲图文本。<BR><BR>《私想者》图文本/作者刘春杰/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2008年中国最美的书　　<BR>　 </P>]]></description>
            <author>风中的花瓣</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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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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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CDATA[http://xinliw.home.news.cn/blog/a/0101000016210489BC6167E3.html]]></comments>
            <pubDate>Fri, 14 Nov 2008 09:19: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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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的故事《蚁呓》</title>
            <link><![CDATA[http://xinliw.home.news.cn/blog/a/01010000162101D709AB77E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nbsp;文/王心丽&nbsp; <BR><BR>&nbsp;&nbsp; 初冬的午后，在南京的小屋里，坐在床边，借助放大镜，读完了《蚁呓》。这本书图很少，字很小、也很少。作者讲述了一只蚂蚁的故事，却惜墨如金。这是一个貌似浅显的通俗读本。读完这本书用不了多少时间，一杯茶的工夫即可。要说清这本书，十杯茶的工夫都难做到。读完这本书的那一刻，我就想写点什么，很想写点什么，却无从下笔。把书从南京带到南通，再读，又从南通把书带到南京,再读。从2007年到2008年，从初冬到隆冬，每天都想写点什么，也写了一些字，有那么点意思，却不是从书到心、从心到书整个的感觉。朱赢椿说：书中的空白是留给读者写字的，我觉得空白很大很大，延伸到书外，大到如天、如地、如宇宙。我要写的文字也多到如同数不清的蚂蚁。我无法用蚂蚁一样的文字把书中的空白填满，更无法把延伸到书外的空白填满。这书里夹着时间，一百页等于一百天、一百年、一百个世纪?一百页大于一百天、一百年、一百个世纪？这是不知道开始、也不知道结束的一个漫长且短暂的时间段落，天地之悠悠，时间之悠悠？这是一本书，又不同于一本书，我的感受很多，可敲击出来的字，在这里，我不能用肯定的句号，敲上肯定的句号，那气韵似乎就断了……<BR>　　<BR>　　这本书做得十分十分的精致：从内芯、环衬、封里、封外、腰封，连版权页上、作者的小照上都有设计，文和图相映成趣，做到了用细微缜密的设计来承托一个宏观世界。这本书的图和文如同天与地，空白如天地间被忽略的万物。<BR>　　<BR>　　“一花一草”是一个层次；“本来无一物”是一个层次；“万物是我”又是一个层次；“吃茶去”再一个层次。从读书，走进蚂蚁世界，聆听蚂蚁的故事，为漆黑的蚂蚁世界投下一束光明，再到为读者黑暗的世界展现一片光明，这也是几个层次。那天倚在床上读最后一页，我觉得自己超越了英雄，成了神，一个俯视苍生的神，或是说获得了神的高度和佛的目光。<BR>　　<BR>　　天地之合，人蚁之合。人和蚂蚁都居住在这个地球上。人以群居，蚂蚁也以群居，人有家族，蚂蚁也有家族，人有国家，蚂蚁也有。书中有一片黑乎乎的蚂蚁在打仗，能感觉到它们热血沸腾。人也成用这样的方式打仗。战争是政治的最高形式，无论蚂蚁的战争还是人类的战争，都同那个政治有关。什么是正义的政治？什么是非正义的政治？“原来我的英雄的梦要以成千上万同类的生命为代价，我觉得自己很脏。”我的目光在这一行小小小小的字迹上停留。这本书中的每一页都给我深刻的印象，让我有所感叹、有所感慨、有所感想。我想到我的生活，我的人生。而这句话给我的震动却是之最。要实现英雄梦，即便不发动战争，只要英雄英雄的一个想法、一个决策，足以让成千上万的同类付出沉重的代价，改变他们的生活轨迹。对于最终结果，英雄是无能为力的。只能随着时间的推移，翻开另一页，开始反思，开始另一种生活，开始另一个话题，因为无悔而无辜。<BR>　　<BR>　　据说很久很久以前，蚂蚁很大，大到象猫一样，后来变得越来越小。为什么会越来越小？人类不知道。据说很久很久以前，人类生活在树上，身上长满了毛，是猿。据说很久很久以前，人类生活在海里，是鱼。据说很久很久以前，人类茹毛饮血，烹食自己的同类。人类为自己的祖先是什么，不懈地求证。人类以为自己有别于其它动物，人类确实有别于其它动物。对于一个蚂蚁来说，来历并不重要，文化和文明也不重要，甚至过去和未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在世界上的生活过程，它在自己生命经历中的感受和认知，过程就是一切。《蚁呓》阐述了一个世界观。这本形式通俗的书，给不同层次的阅读者以不同层次内涵的理解。<BR>　　<BR>　　《蚁呓》是朱赢椿实验图书中的一本。图朱赢椿，文周宗伟。这本书颠覆了中国读者传统的阅读方式，用图文和大片空白，提示了阅读中的自由思想空间。这本书的注释来自各个读者，一万个读者就有一万阅读、一万种理解、一万种注释。平凡、微小自己并不等于没有思想。平凡、微小的思想可以伟大，也可以不朽。我用放大镜对焦书中很小的文字：我是一只蚂蚁，你看不见我，并非我的世界一片黑暗……打开这本书的时候，我看到的、我眼前展开的是一个宏观世界。正如这本书的推广语：整个春夏秋冬倾伏大地，融入微小生命和浩渺天空。<BR><BR>《蚁呓》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作者：朱赢椿 图&nbsp; 周宗伟 文<BR>]]></description>
            <author>风中的花瓣</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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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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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CDATA[http://xinliw.home.news.cn/blog/a/01010000162101D709AB77E3.html]]></comments>
            <pubDate>Tue, 08 Jan 2008 21:00:3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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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笔名与书话</title>
            <link><![CDATA[http://xinliw.home.news.cn/blog/a/010100001621000F333977E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文/王心丽&nbsp;&nbsp;<BR><BR>&nbsp;&nbsp;&nbsp;前些日子从董宁文处又讨得一本新书，这本书是他编的四本闲书：《我的书房》《我的书缘》《我的笔名》《我的闲章》中的第三本《我的笔名》。他编这四本书的时候，都向我约稿，我想写，却没有写，书出来了又向他讨书。
<DIV>这四本书也算一类闲书。这些闲书看似不经意笔谈，写者思绪恐怕不象文字这般平静。读者思绪未必仅仅局限在书上的文字中。写书房的人都是有书房的人，读《我的书房》的人未必都有书房。写书缘的人自身的命运是好是坏全同那个书有关，读《我的书缘》的人，读到的未必仅仅是人和书的缘分，书房是物质的，书缘是物质加精神加情感的。《我的笔名》与前两本不大一样，隐私的成分较多。为什么不用真名用笔名，把真名遮蔽在笔名后，总是有点说法的，即便是随手拈来的笔名也是有说法的。</DIV>
<DIV>&nbsp;</DIV>
<DIV>&nbsp;&nbsp; 读者对作家的笔名从来都是想知道其背后的故事的。记得小的时候，夏天夜晚在院子里乘凉，听大人们聊天，聊到从前的鸳鸯蝴蝶派的小说，聊到张恨水，说张恨水原名张心远，以至后来为什么用张恨水这个笔名是因为一段情，文革后看到一些饭后茶余的休闲杂志上登有考证这段情的文章，至于到底确实与否，还是不知道。文革中在一本很旧、很黄的没有封皮的竖版书中看到郭沫若的笔名来源家乡的沫水和若水。</DIV>
<DIV>&nbsp;</DIV>
<DIV>&nbsp;&nbsp; 在《我的笔名》这本书中，近百位作家、学者袒露了自己笔名的秘密。每一个笔名后面都有一个故事。这些娓娓道来的随笔文字，多少能满足一些读者对作家笔名及笔名后面真名人生的窥隐。笔名是一个作家的写作历史痕迹。秦绿枝先生“笔名琐记”里写到，有一个笔名是为了纪念一个失去女朋友，还有一个笔名，也是时常想念一个失去了的女朋友。“反右”以后党组织视他情况特殊，还可以写文章，真名不可用，用笔名“陈思”，可多情的笔名在严酷的红色时代也被斥之为：竟敢自比曹植！笔名心迹，笔名与写者的内心希望、情感、心境相关联，如果写作者不得不用笔名，不得不频繁地更换笔名，不得不非换笔名不可，这笔名肯定与风花雪月无关了。在《我的笔名》这本书中，不少笔名在特殊年代、特殊时期，是作者发出声音，藏匿自己、保护自己的衣服，是一种或机智或无奈的生存状态。杨苡先生在“我的随风飘逝的几个笔名”中讲了自己的几个笔名的遭遇：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偶然发现一首诗被莫名其妙地被点名批判，于是乎自己的一个最喜欢笔名就吓得“永别”了，而现在这个杨苡是取代了真名的笔名曾因诗因文因书屡遭批判。笔名打着深深的时代烙印，七十年代初两年在《南昌日报》上发表了七篇文章上海知青智洪，如果陈子善先生不说，现在的人再也想不到他是谁。当然，不是所有的作家都愿意向读者袒露自己笔名秘密的，这本书中缺少黄裳先生的文章，因为他老人家对自己笔名的故事守口如瓶。</DIV>]]></description>
            <author>风中的花瓣</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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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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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CDATA[http://xinliw.home.news.cn/blog/a/010100001621000F333977E3.html]]></comments>
            <pubDate>Mon, 30 Apr 2007 23:20:18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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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理解与交流的艺术——《不裁》获世界最美图书奖</title>
            <link><![CDATA[http://xinliw.home.news.cn/blog/a/010100001621000A9E6177E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文/王心丽<BR><BR>&nbsp;&nbsp; 三月初回到南京，听到的第一个消息：朱赢椿装帧设计的《不裁》获德国莱比锡书展“世界最美的书”奖，这是图书设计的世界级奖项，随即打电话祝贺。实在为他高兴，甚至有这样的感觉：这个奖非他莫属。《不裁》是一本随笔集，由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不裁》作者古十九是叶蕾。在书衣坊，我见到过她，她是七十年代出生的，是一个杂志的执行主编，她曾邀请我在她的杂志上开过专栏，并当过我的编辑，为我那本《四季十二时》做过广告，交谈中感觉她是一个快乐豁达的、非常有灵气的人，《不裁》是她的第一本书。古十九实在太走运了！读者可以通过文字认识一个作家，也可以从一本别致的、具有亲和力的书来认识一个作家，从而阅读她的文字，阅读她的生活，阅读她的心灵，从而获得心灵共鸣，认可她的文字。古十九是后一种。我读这本书的时候，对没有裁开的书页，想裁开，又舍不得裁开，便把书立起来，从上往下，从下往上窥视。<BR><BR>走进书衣坊<BR><BR>&nbsp;&nbsp;&nbsp; 从宁海路南端的边门进随园，踏着婆娑的树影沿那条青石路而上，眼看走到了路的尽头，往右有一条下坡的路，顺这路走30米，拐进去，穿过灰色的水泥通道，上四楼，在这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国毫无个性的水泥预制板建筑里有一个陈设古朴、书香扑面的艺术空间——南京书衣坊。久闻其名的人会惊讶：南京书衣坊深藏在这里。不协调中的协调是这个空间的最大特色。<BR><BR>&nbsp;&nbsp; 2004年春天，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感觉很是奇特：这个空间不到100平米，从东北面的窗口朝外看去是百年古木和大飞檐的屋脊，从南面的窗口朝外望去是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后期的建筑、花坛；走廊的一侧墙上挂着三四十年代书影的放大图片，另一侧设计室成员的工作和休闲图片，走廊的天花板上贴着象征中国木刻印刷工艺:：放大了的连缀成片的竖版方块字，室内藤木摆设、明清木雕、充满生机的兰草与工作台、电脑、空调机共存，不协调的它们被协调在黑、白、灰、红，四种无论对于东方还是对于西方都永不显陈旧、永不过时的色彩中相互陪衬，补充。让人感觉到那种存在、却又无法捕捉、收拢的时空扩张和主题伸延。说这里是艺术的，可这里的每个设计都具有商业性，说这里是商业的，可每一个设计，哪怕是一册教辅资料都具有独创性，渗透了设计者的艺术理念。<BR><BR>&nbsp;&nbsp;&nbsp; 一本书从书稿到出版社，再从出版社到印刷厂印制成书，再经过流通渠道到读者的手中是一个看似简单并非简单的过程。往往一些内容很好的书上了架很少有人问津或是根本没有上架就直接从仓库拉进了造纸厂。这种现象多半是因为主题定位和图书装帧造成了书和售书者、读者之间的交流障碍，也就是说这些图书的滞销是由于图书的装帧设计没能在图书内容、售书者和读者之间建构一个恰到好处的交流，售书者和读书人都没有在图书封面上发现该图书的阅读价值所在。而作者拿到一册自己新出版的图书，无论打开还是合上都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轻微的是那种陌生，强烈的是一种抵触。你想说：这不是我的。可封面上的书名是你的，署名是你，内容也是你写的。除非再版，你无法更正，也无法解释。就是你能够解释，你也只能对部分读者解释，你不可能到全国的媒体上去解释，而有些读者根本不看报、不关注网络。人买了不合适、不合身的衣服可以不穿，而书的这件衣服是一直要穿到再版的。精明的出版商越来越注重书的装帧设计，著名的国际书展都专设了图书装帧奖。<BR><BR>我对书衣坊、对朱赢椿有一种特殊期待：希望自己的书做最少的广告、甚至不做广告就能自然平静的到达读者的手中。广告仅仅是对其内容一种理解，而读者对书可以有多种理解，无论怎样精确的广告，对文本都是片面解释，对读者都是强制性的误导。只有恰到好处的图书装帧，才能把文本不带有倾向地推荐给读者。然而这其间的交流与理解并非那么容易。<BR><BR>&nbsp;&nbsp;&nbsp; 朱赢椿是我的随笔集《四季十二时》的装帧设计师，当初请朱赢椿做装帧设计，就是希望把它做成一本最美的书。这本书也是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的。但这书做得非常不容易，从夏天到秋天，从秋天到冬天，差点要出版不了。《四季十二时》是图文本，其中有画家林晓的28幅女性人体速写，这些速写中有16幅是裸体。这本书是一个复合视角：一个边缘文学女子的四季十二时本真生活，一个男性画家笔下社会底层女性的原生态写生。我请朱赢椿做这本书的装帧设计，一本书在出版社要通过好几个关关节节的部门科室，只要一个环节有异议，就难以实现设计想法。因为太多的周折，最后变成了一件痛苦的事情，灵感全无。为了《四季十二时》，朱赢椿没有要设计费，林晓没有要稿费，我从版税中扣除600元，尽管这样，书的质量还未能达到设计要求。时隔一年，我见到《不裁》的作者古十九，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真幸运！]]></description>
            <author>风中的花瓣</author>
            <category>
            	
            		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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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CDATA[http://xinliw.home.news.cn/blog/a/010100001621000A9E6177E3.html]]></comments>
            <pubDate>Thu, 26 Apr 2007 02:53:0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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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拉着父亲的手走进阳光（之一）</title>
            <link><![CDATA[http://xinliw.home.news.cn/blog/a/01010000162100027C0B77E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文/王心丽<BR><BR>&nbsp;&nbsp;&nbsp; 这是一个满天阴霾的午后，下午四点半我走进了江苏省人民医院的<FONT face="Times New Roman">PET/CT</FONT>中心拿到了父亲的检查报告<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坐在沙发上读完文字报告，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对于晚期直肠癌术后转移的患者来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结果：原先造口附近<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耻骨附近的转移病灶全都消失<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左肾的充血囊肿也明显缩小<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密度减小<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直肠盲端的病灶代谢减慢，没有发展，别的器官未见异常<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给父亲打电话，报告他这个好消息，给护士长戴晓冬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随即上八楼见<?XML:NAMESPACE PREFIX = ST1 /><ST1:PERSONNAME ProductID="吴文溪" w:st="on">吴文溪</ST1:PERSONNAME>教授，请他读片。</P>
<P><?XML:NAMESPACE PREFIX = O /><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O:P></P>
<P>&nbsp;&nbsp;&nbsp; 窗外是灰色的雨云，依然是春寒料峭的早春，可我的眼前却充满阳光。我站在吴文溪教授身旁<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此刻真想拥抱他，由衷地感谢他<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6</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月至<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7</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月，我经历了这样一种生活：拉着父亲的手，从死亡的阴影下走进阳光。这是一条艰难的抗癌之路，经历了这一年，我深切体会到：平安、健康、简单生活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人的生命是脆弱的，平静的生活也如同平静的水面一样易碎，人的命运是不可知的，人类战胜癌症的道路还很漫长。然而衰老脆弱的生命也可以战胜癌症和死神。晚期癌症病人的生命是用天来计算的，那么到今天父亲已经度过了<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71</FONT>天！<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6</FONT>年是难忘的，<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6</FONT>年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沉重、焦虑的。<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6</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FONT>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8</FONT>号那个漫天飞雪的上午，<ST1:PERSONNAME ProductID="吴文溪" w:st="on">吴文溪</ST1:PERSONNAME>教授为父亲指检后乳胶手套上酱红的黏液，<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6</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3</FONT>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号那个阴冷的上午至午后，站在绿色长廊上等待的分分秒秒，<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006</FONT>年<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月中旬的那个炎热的上午<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T1:PERSONNAME ProductID="吴文溪" w:st="on">吴文溪</ST1:PERSONNAME>教授乳胶手套手指上再次出现的酱红色的黏液，这一年中我拉着父亲的手过了五个坎：手术、造口人的生活、化疗、癌肿转移、放弃治疗、再次化疗，才有今天这样的结果。</P>
<P><O:P><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O:P></P>
<P><STRO]]></description>
            <author>风中的花瓣</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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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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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CDATA[http://xinliw.home.news.cn/blog/a/01010000162100027C0B77E3.html]]></comments>
            <pubDate>Tue, 10 Apr 2007 12:22:2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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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挂 念</title>
            <link><![CDATA[http://xinliw.home.news.cn/blog/a/0101000016210000BE6777E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文/王心丽&nbsp;&nbsp;<BR><BR>&nbsp;&nbsp; 中午午睡,在田野中的一间大房子里遇到了小意,小意病了,头发很长,脸色发白,穿着粉红色的夹克衫.倒水给她喝.不知道为什么在小辈的女作家中,我经常想到的就是她.或许因为她非常的情绪化,说不清,还是因为气质中有一些无形的相近.她对生活比我还要敏感,对于情感比我要放不开,她是那种内心和外界隔绝的人.她出版了长篇小说《无爱纪》后不久就离开南京去北京.醒来就给她发短信,问她近来可好.春节期间,她从北京回南京,我初二离开南京去南通,没有见到她.她回短信道:还好.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为她隐隐担心.她比我小很多,生于七十年代中期.<BR><BR>&nbsp;&nbsp; 三年前我们总是在半坡村见面,还有一个叫绿子的女孩,那时绿子在南大中文系读研,绿子同日本小说&lt;挪威的森林&gt;里的绿子特别相象.绿子是她的网名.夏天的晚上我们好几个人坐在半坡村门前的大伞下面,还有一个比她们年龄大几岁的搞摄影的女摄影师.我们喝不要钱的柠檬水,说没有主题的话,泛泛的全是意识流.罗隶那时还在半坡村当老板,他从里面出来拿出一些五香牛筋放在圆桌上请我们吃,这些牛筋切成很薄的片包装在银色塑料袋中,很象安全套的包装,都惊讶地啊了一声,随后哈哈地笑,撕开塑料袋,绿子兴奋地脱口说:这真象安全套......再也没有安全套更妥帖的比喻了.于是都附和,笑倒.青春的火苗在奥热的夏夜摇曳.这个印象是一个定格.每次夜晚从半坡村门口过都会想起这张没有定格的照片.那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三年了.那夜绿子说要去法国....后来听说,她毕业后到了北京.那样的夜晚已经很远很远,那个夜晚，我忘掉了年龄,好象和他们不相上下.<BR><BR>&nbsp;&nbsp;&nbsp;还有一个让我挂念的七十年代出生的作家是远在兰州的蔚蓝,也是七十年代中期出生的青年作家,至今我都不知道怎样归属他/她的性别。他/她在长篇小说《玻璃屋》中述说一个非常无奈非常痛苦非常尴尬的故事，这个故事是他/她自己的,一个女性的灵魂闭锁在男性的躯体中。这是一个命运的错误。三八节前一天晚上，他/她给我打来电话，那女孩子似的说话语气让人觉得他十分女孩子气，他/她告诉我，2006年他/她妈妈肚子里发现长了一个瘤，这个瘤进犯了别的器官，这一年他花了很多时间照顾母亲。而我说错了一句话：你真是你妈妈的好儿子。应该用“好孩子”。放下电话，我很后悔。我说错了。他/她很难,始终都在和自己战斗.他/她不是同性恋,他/她是出生的误会.他在一个国营企业工作,《玻璃屋》是他/她的第一部长篇小说，那年他/她对我说，要辞掉工作写作。我说对他/她说，不可以。因为他/她本来就比一般人多很多的焦虑。在中国自由写作并不是理想职业，那样的焦虑让人够受。<BR><BR>&nbsp;&nbsp;&nbsp; 今天午睡后，到书衣坊，南京师范大学南山和我有特殊关系。当年母亲就是在这山上的一幢小楼里怀上我的。我是在这里投胎的！晚上书衣坊的主人朱赢椿请几个朋友在南山专家楼吃饭。话题是《不裁》，22号他将赴德国莱比锡领奖。<BR>]]></description>
            <author>风中的花瓣</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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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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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CDATA[http://xinliw.home.news.cn/blog/a/0101000016210000BE6777E3.html]]></comments>
            <pubDate>Sun, 18 Mar 2007 09:51:21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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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夏日午后读禅诗 </title>
            <link><![CDATA[http://xinliw.home.news.cn/blog/a/01010000162100C7976667E3.html]]></link>
            <description><![CDATA[<P>文/王心丽 <BR><BR>&nbsp;&nbsp; 雷默送我一册新禅诗集《东壁打西壁》。这诗本来六月出版的，却拖到了七月。读诗如同散步，读诗如同品茗，世间恐怕只有禅诗可以这么心静如水地读。或许因为禅诗就是这么写的。诗中没有功名欲求、没有装饰、掩饰、雕琢，有的仅是一种真如心境。之前，我有一本古代的禅门故事。那本小册子是2001年春天在长三角书摊上买的。那段时期经常在书中看到“禅”字，想自我提升，入个门。袖珍的小书中有短小的禅门故事，有随意的禅画，还有一些偈子。单单是“本来无一物”这五个字，就悟了好几年，总是乎悟出点什么的时候，又被打发回原处。觉得自己需要从缠身的烦恼中摆脱出来、需要走进一种什么也不为的单纯；需要一个空间，这个空间能把逼仄生活环境放大，在五光十色的物欲世界中淡出辽远的空白。读想读的书，写想写的作，把随心随境的文字印成书，然在生活中却不得这个境界。只能读能够读到的书，写能够写的作，只能顺应着，在顺应中寻觅“再生”的契机。<BR><BR>&nbsp; “新禅诗”在形式上不同于旧禅诗，旧禅诗悟理，新禅诗悟境。旧禅诗是农耕社会的禅诗，新禅诗是数据时代的禅诗，新禅诗可以信手写在网络上，写禅诗的人并非都是僧侣。新禅诗也不同于当代中国诗坛上的诗。禅诗和诗同是诗，但不是一个门里的诗。无论新旧，禅诗里没有强烈的情绪；没有呼喊，没有嚎叫、没有呻吟、没有赞美。无所谓卑，亦无所谓亢。诗坛上的诗，即使是写下半身如火如荼的欲望的，哪怕贫困到要被“包养”，也要端足“我引导中国诗坛新潮流”的架势。而新禅诗不是这样的，它是地上的“我心故我在”，不事张扬，不重形式的质朴，如风、如水，如花，如叶，简约含蓄，“言近而旨远，象现而意深”。<BR> <BR>&nbsp;&nbsp;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朦胧诗”之后，中国的诗人再也发不出回肠荡气的声音，诗句日渐冷凝晦涩。各类官办的诗刊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大多停刊，文学的先锋——诗人，有很大一部分从中国诗坛的名利场上溃散下来。后来虽有诗人们竖起自己旗帜，各守一方山头的，无论贴上怎样的标识，搞出怎样的行为，也挽救不了诗的颓势。曾有这样的说法：写诗的人比读诗的人多。中国诗人不再拥有八十年代初期的光环。到了九十年代末“诗人”成了窘困文人的代词。就算一年发表一百首诗，一首诗五十元稿费，也才刚刚过“低保”线。除了少数被官方包养、供养的诗人，大多数诗人为生存、为最基本的“吃饭”问题，脱掉“诗人”的外衣，做起别的活计。诗人要房子住，诗人的孩子要上学，诗人还有年迈的父母要赡养。二十一世纪，在社会上走四方，不定在哪个角落、哪扇窗口、哪把交椅上，一不小心就会遇到曾经被称作“诗人”的人。生即死，死即生，物质不灭，诗坛上的诗，生命之泉日益干涸。诗坛下的诗却再生了。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禅是无处不在的。“禅”把当代诗人的身心渡到了广阔的真如世界，新禅诗便诞生了。这时诗人不再为虚晃的貌似宏大的时代主题而放歌，也不再为做诗而做诗，放大、夸大矫情。诗人不再以诗为生，不再以诗去谋取什么名与利。诗，不再是“工具”和“手段”，不再为宏大主题讴歌，不再为悦“主流”目光吟诵，宣泄那种与自己本不搭界的情绪。白天，诗是诗人的影子，跟随“走四方”“讨生活”的诗人奔波劳碌；夜晚，诗是诗人的梦境，是诗人心底的那一泓透明的镜泊，倒映的何止是春夏秋冬，阴晴圆缺！<BR><BR>雷默的新禅诗，一诗一境。“悟”是：“顺”中的“逆”。“得”中的“失”，“失”中的“得” ，“静”中的“动”，“动”中的“静”。因而使得“境”变得悠远、空灵。旧禅诗是农耕时代的禅诗。当时的交通工具是牛和马、牛车、马车。方圆二百里就是一个很大的范围。那时的僧人修心养性“悟禅”，要比当今数据时代的生活在五光十色的都市凡俗诗人“悟禅”要容易得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是单纯的，那时没有当代工业的污染，没有高度发达的物欲生活引起的强烈焦虑，没有职业竞争。当代走四方的诗人，面对谋生、还贷、子女的教育费用、赡养父母的费用，连喝口水、到公共厕所方便一下都要花钱付费，面对扑面而来的焦虑，写“新禅诗”的诗人是没有家园的诗人，是在喧闹繁华的都市为谋生而辛劳工作的诗人，夜深人静的时候把诗贴在BBS上，与古人把诗题写在山崖石壁上，题写在故乡的田野上，没有可比，却只能这么相比。诗人无论走到那里，不等诗句写完，诗句中的画面便消失，甚至不复再来。一个别人随手丢弃的易拉罐，便轻而易举地砸碎了诗人眼前的禅境，悠然的心顿时落寞。那山那水如同浅梦中的山水，刚刚走进，便惊醒。眼前的夜色，远古的尘埃，实际上是十几年前支离破碎的印象。1996——2006？而我分明看到一些写于1989年秋天的短诗，一些写于1990、1991、1992、1993、1994的短诗。青春注定要远去，诗人的热情在冷却过程中化成智慧的锋机妙趣。]]></description>
            <author>风中的花瓣</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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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9 Aug 2005 16:50: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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